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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间草木》:发现生活的诗意与美好
http://www.workercn.cn 2018-03-13 14:38:51来源:银川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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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人间草木》

作者:汪曾祺著

  出版社:天津人民出版社

  出版时间:2014年4月

  《人间草木》是汪曾祺写他的旧人旧事、旅行见闻、各地风土人情、花鸟虫鱼的经典散文集,字里行间充分流露出他对凡人小事和乡土名俗的深深眷恋,及对旧日生活情景的缅怀,具有浓郁的乡土气息,堪称当代小品文的经典,让读者足不出户便能领略一代散文大师作品的风采。

  孔子曾说“要多识鸟兽草木之名”,其编订的《诗经》,三百多首诗歌中,大量地涉及到动植物的名字。譬如《关雎》曰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……参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”其中雎鸠是水鸟名,而荇菜则是水生植物,其茎细长柔软而多分枝。雎鸠和荇菜的出现,让男女之间的恋情增加了不少浪漫气息。可见孔子提倡“多识鸟兽草木之名”,并不是一时兴起,而是落实在了行动上。

  近水知鱼性,近山知鸟音。要识草木鸟兽,就要贴近自然、观察自然、尊重自然,进而受到大自然的启示、感染和熏陶,发现生活的美好和诗意。古人见贤思齐,依孔子所言行事,这在士人的诗文甚至花鸟山水画中反映得淋漓尽致。汪曾祺被誉为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,可谓完全践行了孔子“多识鸟兽草木之名”的教诲。汪曾祺的散文平淡质朴,娓娓道来,如话家常。他以个人化的细小琐屑的题材,使“日常生活审美化”,让真与美、日常生活、恬淡与雍容回归散文,让人重温曾经消逝的古典主义的名士风散文的魅力。

  人间草木皆有性情,养养花,种种草,赏赏月,逗逗猫,不亦快哉!如果慢下来,就能发现生活之美。《人间草木》是汪曾祺花鸟鱼虫散文全集,分为《世间许多事,想想很有意思》等六部分,收录了《人间草木》《葡萄月令》《冬天的树》等35篇不同时期的经典名作。毕飞宇说:“他的这些语言漂亮得不得了,很家常,却不能嚼,你越嚼它就越香,能馋死你。”汪曾祺把寻常不过的一朵花、一株草,写出活泼泼的人味儿来。在他的笔下,每种草木都各有性情,绝不趋同。花鸟虫鱼、草木闲情,山河故人,汪曾祺一一娓娓道来,在不经意中成就了当代小品文的高峰。

  譬如写磕头虫。“磕头虫的脖子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大的劲,把它的肩背按在桌面上,它就吧嗒吧嗒地不停地磕头。把它仰面朝天放着,它运一会儿气,脖子一挺,就反弹得老高,空中转体,正面落地。”很难想象,一个整日里舞文弄墨的文人,能将一种昆虫写得这么栩栩如生。如果没有细致入微的观察,没有一颗天真烂漫的童心,就不会写出这生动活泼的文字。我们常说作家要有生活,要深入生活,因为生活会给我们提供取之不竭的素材。汪曾祺曾戏谑道:“如果你来访我,我不在,请和我门外的花坐一会儿。它们很温暖,我注视它们很多很多日子了。”侍弄花草,写字画画,如果体力充沛,材料凑手,汪曾祺还会亲自下厨。生活就是和喜欢的一切在一起,汪曾祺的日子多姿多彩。

  本书中涉及到的花鸟虫鱼名目繁多,宛如一本百科全书。每篇文章长则数千字,短则一两百字,可谓收放自如,信手拈来。汪曾祺的散文之所以让人称道,就在于信息量大,画面感强,富有生活情趣,而读者在其字里行间能获得内心的宁静与享受。汪曾祺说:“人不管走到哪一步,总得找点乐子,想一点办法,老是愁眉苦脸的,干吗呢!”生活中,其实处处充满情趣,关键是我们得热爱生活,那么必然能在庸常的日子里,找到幸福和快乐。

  邓勤(四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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